直播间十几万观众眼睁睁看着54岁的钟丽缇突然把麦克风一摔,对着镜头吼出那句“我受不了啦离婚!”的时候,张伦硕正在厨房煎牛排。锅铲还冒着油烟,他转身走过来的样子像极了提前排练好的剧本——没有质问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把妻子圈进怀里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“老婆辛苦了”。钟丽缇的哭声混着抽油烟机的轰鸣,弹幕里瞬间炸开锅:“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”“八年婚姻终于装不下去了?”

这场“崩溃戏码”让人想起三个月前的黑脸事件。当时钟丽缇穿着亮片短裙跳《恋爱告急》,弹幕刷满“姐姐好飒”,镜头扫到张伦硕时,他正抱着手臂靠在背景板上,嘴角撇成向下的弧线。那场直播没播到半小时,#张伦硕黑脸#就冲上热搜。更讽刺的是去年健身直播,有网友问“是不是靠钟丽缇赚钱”,他突然把哑铃摔在地上:“那女生找收入高的男生就是傍大款?”镜头里脖颈青筋暴起,钟丽缇在旁边尴尬地拨弄头发。十年婚姻里,“软饭男”的标签像甩不掉的影子,从《如果爱》综艺里被拍到用副卡买奢侈品,到接戏总被标注“钟丽缇丈夫”,连三个继女的名牌书包都被网友扒出是继父买的。

最微妙的是直播间的销量差距:钟丽缇推荐的美容仪5分钟卖空3000单,张伦硕拿着男士护肤品讲解时,在线人数掉了三分之一。弹幕里有人刷“姐姐独自美丽”,他突然把产品往桌上一放:“你们到底是来看货还是来看人吵架的?”钟丽缇赶紧打圆场“他最近练肌肉太累了”,可截图里他黑脸的样子早被做成表情包,配文“软饭硬吃还摆脸”。今年3月那次直播更过分,52岁的钟丽缇被张伦硕逼着跳操47分钟,累到甩胳膊求饶,他却板着脸说“再坚持一下”,弹幕刷屏“不尊重女性”时,他还对着镜头冷笑“你们懂什么叫夫妻互动”。 八年姐弟恋,十二岁年龄差,女强男弱的经济格局,还有那个一直没能实现的生子愿望——这些矛盾在忘记纪念日的夜晚总爆发。但当54岁的钟丽缇在直播中崩溃大哭,当42岁的张伦硕放下锅铲给出标准答案般的拥抱,观众到底该心疼还是冷笑?毕竟就在上个月,还有营销号拍到两人在民政局门口手牵手,转头就上了“婚姻危机”的热搜。或许就像网友说的:“他们不是在表演婚姻,是在婚姻里表演给我们看。”